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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DeepSeek开源周带来了很多惊喜与热议。但小编发现大家对于马斯克的Grok3的讨论却远远不够充分。
作为“大模型球赛”的最不可捉摸的强大力量，马斯克的xAI最新模型已经上线，便迅速登顶了iPhone的下载排行榜，引起的轰动同样不可小觑。
此外，进入2025之后，大模型的五六个主流玩家都怎么样了？要想突破OpenAI的绝对领先的日活数据，都有哪些突破口？
3月2日，硅谷知名投资人Bill Gurley 和 Brad Gerstner 更新了最新一期的播客，其中涉及了很多美国一手的科技市场的判断：
1.大模型战争将是一场新的搜索战争。而OpenAI最先蚕食的是信息搜索，而非商业搜索。
2.2025对于Meta而言将是关键之年，既要夺回DeepSeek最受欢迎的开源模型的宝座，又要在社交产品上赶超TikToK。
3.苹果一如既往地坚信自己是后发者，在下半场才是自己的主场。
4.Perplexity在产品中心化和创新方面很有亮点，但体量依旧不够，是（微软）一个很好的收购目标。
5.Anthropic基本上已经退出了消费者市场的竞争。
另外，两位投资人也对中国AI发展的加速度表示惊叹，并表示现在拜登政府的AI过度监管方式只会适得其反，试图AI称霸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最后，马斯克主导的“政府效率部”也在此次播客的讨论范围之内。其中有爆料特朗普曾表示：希望马斯克在裁撤方面更加积极些。两位投资人也对美政府缩减预算情况下的行业冲击表达了担忧，不过他们认为，这是正确的一件事情。
料还很多，不再一一列举，以下是对话全文：
即便有作弊质疑，Grok3凭何登顶了应用排行榜？
Brad： 也许今天我们可以从Grok 3开始，我们现在已经过去了10天，对吧？自从埃隆和他的团队在创纪录的时间内推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模型。也许你可以帮我们梳理一下，你对这个模型发布时的看法，它在排名中的位置，然后我们可以讨论它的影响和意义。
Bill： 我们之前讨论过这个问题，但生态系统中的每个人对他们如何快速建造孟菲斯设施以及它的规模感到非常震惊。它是世界上最大的算力集群，之前有很多关于它的讨论。我记得一些投资者说，这将证明预训练仍然有潜力，因为这将是有史以来最大的集群，对吧？你可以决定你对此的期望。
我认为，简单来说，它在所有基准测试中都接近了顶部，在某些方面领先，在其他方面没有。有些人争论他们是否在推理组件上作弊或过度调整了基准测试，但我觉得这不重要。
我认为最大的积极收获是，模型市场上出现了一个新的玩家。我们经常听到很多人说这是一个“王者运动”，只有少数玩家能够参与，而现在市场上出现了一个新的玩家，他们投入了所需的资源，拥有资本，拥有他们认为重要且特殊的数据资产，并且能够站在比赛的前列。
我们正在看这个Artificial Analysis的图表，它显示在右上角有一些聚集，深度求索几周前就进入了这个区域，Grok也进入了。有趣的是，它们似乎都在这些基准测试的顶部聚集在一起。当我们说“它们”时，我们实际上只谈论五六个有机会参与这个游戏的玩家，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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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d： 是的，我看到有些人将Grok的快速崛起解释为预训练仍然有潜力的证据，而我的反应恰恰相反。我觉得他们只是撞上了那个限制所有人的天花板，尽管这仍然是一个非常高的水平。毫无疑问，我不是在贬低它，我只是……你知道，我一直在说，我对大语言模型（LLM）的工作方式和优化方式感到担忧，认为构建更大的集群和更多的参数不会带来太多好处。不管是我说的，还是伊利亚、安德烈或其他人都说过同样的话。所以对我来说，这强化了这一点。我原本期待如果预训练还有潜力，这个模型会突破这个天花板。但我要说明的是，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运行，也许他们还有一些技巧不知道。他们可能会回过头来在同一个大型集群上再运行一次，也许能超越这些人，或者也许这些基准测试并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
Bill： 我要说的是，这不仅仅是一个预训练模型，他们还有一个推理时推理组件，这个组件非常强大。我们前几天有一个基准测试图表，我把它比作我们过去跟踪的搜索索引基准测试。基准测试是一回事，但现实是我们使用产品时的感受。我要说的是，Grok 3在iPhone应用下载排行榜上迅速登顶，至少在我的Twitter线程中，有很多人分享了他们在Grok 3上的良好体验。它有一种个性和与用户的互动，我认为人们很享受。所以，首先，它必须足够强大，显然它已经跨过了这个门槛。现在真正的问题是，他们能否利用X平台，这个平台拥有庞大且重要的受众，来真正推动它。
我要说的是，早期的迹象让我感到印象深刻。例如，与Meta如何使用Meta AI相比，尽管我认为扎克伯格和Meta非常出色，他们在技术上取得了很大进展，但我对Meta AI的产品化并不特别满意。它基本上只是一个放在Instagram顶部或WhatsApp线程中的搜索框，当我在使用时，我并不是有意去使用它，它不是直接的内容。而在X上，他们首先在应用底部放置了一个按钮，明确将其作为一个独立应用区分开来。他们推出了一个独立应用，使用Next来推动这些应用下载。今天我刚打开我的X应用，它提示我：“去试试Grok 3的新语音功能吧。”所以，对我来说，他们在产品执行方面推动消费者使用的表现非常令人印象深刻，并且让他们登上了排行榜的顶部。是的，在所有其他模型中，只有深度求索和Grok展示了进入App Store下载前十的能力。
所以，我认为，虽然我们都对他们在基准测试中的表现感到着迷，但我的感觉是，这将成为一场类似于搜索战争的竞争。在这个阶段，五六个玩家将展开角逐，今天OpenAI刚刚发布了ChatGPT 4.5，他们在演示中暗示了ChatGPT 5或6的存在。如果你看4.5，他们宣传的一个重要区别是它更人性化，给出的答案更好、更简洁等。虽然在早期评估中有些改进，但最终我们将通过有多少人在使用它来衡量这些产品的成功。
一场新的搜索战争？不会赢家通吃
Brad： 所以，我认为有一点需要向观众说明，我知道你之前说过，但你是OpenAI的投资者，你对他们在大众市场的实力和领先地位有一个理论。你能再重申一下吗？
Bill： 是的，我之前展示过这张图表，在搜索战争中，我们有谷歌、雅虎、AltaVista、Lycos、Ask Jeeves、Excite、Infoseek等，它们在基准测试中都表现得很好，对吧？但现实是，这并没有为它们带来任何价值创造，因为最终所有消费者都聚集在谷歌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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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正的问题是，这种“赢家通吃”的模式是否会在AI领域重现？它在搜索和社交领域确实如此，但在AI领域不一定。因为X有一个庞大的用户基础，Meta也有，谷歌也有，对这些公司来说，向这些消费者推销是生死攸关的。所以，我不认为会出现“赢家通吃”的局面，我不认为我们会看到99%的垄断，但我预计70%或80%的市场份额会流向赢家。如果我们看今天的数字，上周Sarah报告说，OpenAI已经突破了4亿周活跃用户，这是用户数，不是付费用户数。付费用户数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他们上周还报告说，今年的预期收入大约是110亿到120亿美元，所以你可以反向推算出有多少比例的用户在付费。
但更重要的是，我认为月活跃用户数可能在7亿到8亿之间。你知道，我们关注消费者市场已经很久了，10亿月活跃用户是一个神奇的数字。我认为他们已经接近逃逸速度了，但达到10亿月活后，你可以将这些人转化为周活跃用户，然后再转化为付费订阅用户或广告消费者。我看到的是，其他人在基准测试上追赶了上来，但我没有看到他们在消费者速度上追赶上来。
Brad： 让我们来评估一下其他玩家，你认为从用户角度来看，谁最接近？可能得把Gemini的搜索量也算进去，才能接近OpenAI的数字吧？
Bill： 是的，我认为谷歌是其中之一。过去几周有很多报告，一些上市公司报告说，他们的谷歌有机点击量同比下降了20%到40%。问题是，为什么？为什么谷歌的点击量下降了这么多？因为如果今天我在手机上做谷歌搜索，页面上有一半是AI给出的答案，其余的都是付费链接。我认为这对谷歌来说是正确的决定，如果你想竞争，最终你必须愿意直面创新者的困境，真正用AI来蚕食自己的产品。现在，如果他们这样做，并且如果你认为SEO还没有死，那我会说SEO已经死了。SEO是谷歌曾经吸引所有人的核心产品，而现在SEO基本上已经消失了。这让我感到非常沮丧，因为过去五年里，我对谷歌的有机链接感到非常失望。比如，你搜索你最喜欢的球队赛程，结果前面全是票务网站，你要找的链接得翻好几页才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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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d： 所以，我们来谈谈这个问题。现在，那些晦涩的链接或信息可能在第3、4、5页，甚至更后面，而你我永远不会翻到那么远。有趣的是，OpenAI的深度研究（Deep Research）功能现在可以做到这一点。如果我使用深度研究功能发起查询，它会翻到第4、5、10甚至100页，找到那些晦涩的信息。所以，我认为谷歌的演变实际上加速了深度研究项目的发展，因为我不想自己去翻那么多页。
Bill： 所以，我认为谷歌的用户基础不可忽视，惯性会继续推动人们使用它。但我要说的是，你可以去Twitter或其他地方搜索，我知道我自己的行为也发生了变化。我过去在谷歌上的活动有80%被ChatGPT取代了，因为ChatGPT中嵌入了搜索功能，我可以从它那里得到所有的信息和答案。所以，我认为他们将是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他们比以往更大胆，但他们必须继续这样做。我们之前讨论过，他们的一些资产非常出色，比如YouTube数据集和多年的搜索查询记录，他们对许多消费者垂直领域结构化数据的理解也非常深入。比如，他们在航空等领域构建了这些数据，他们应该能够更快、更好地处理这些代理查询。但他们在产品速度和消费者速度上并不令人印象深刻。
他们拥有这些资产已经很长时间了。他们甚至在ChatGPT之前就有了Chachi BT，他们还拥有Android，这是一个巨大的资产。他们还有自己的浏览器，而Perplexity和OpenAI已经开始尝试开发浏览器，或者在某些情况下使用云端的浏览器来完成这些工作。他们拥有如此多的资源，但我仍然认为他们在创新者困境中挣扎，因为他们仍然需要维持那些付费链接。这张图表中的黑线是谷歌的付费点击增长与OpenAI的周活跃用户增长的对比，它的趋势并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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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d： 我认为它受益于这样一个事实，即ChatGPT首先蚕食的是信息搜索，而不是商业搜索，而商业搜索才是付费链接的主要来源。不过，我们会在X上看到这一点，也会在其他平台上看到。整个互联网的领域都是代理的领域。如果你把Operator看作是OpenAI推出的首批代理之一，Operator的功能是模仿人类去研究酒店并预订酒店等操作。我们目前还处于非常初级的阶段，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未来的路线图非常清晰。它会要求你提供凭证，而你是否提供凭证将决定它能否在互联网上搜索。
让我们来谈谈Meta。我知道我们之前提到过，但如果你要评估这些大公司，Meta拥有30亿用户，我认为他们的产品非常适合聊天式AI。无论是Instagram上的购物代理，还是WhatsApp中的代理，它们都感觉更适合AI。我们知道扎克伯格现在处于完全的战斗模式，但我必须说，我对他们在产品化方面的进展感到有些惊讶。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Llama时代大约18个月，但它在产品中的体现比我预期的要慢。
Bill： 回到你的产品观点，Meta确实没有在产品化方面做得很好。我们之前也提到过，他们甚至在深度求索（DeepSeek）发布R1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我认为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产品问题。我听到一些推理玩家说，深度求索而不是Llama，现在成为了企业开源模型的首选，大家都在实验和使用它。这对Meta来说是一个真正的问题。我认为2025年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关键年份，我相信他们会迎头赶上。记住，几乎所有产品故事中，无论是追赶Snapchat还是追赶TikTok，他们总是晚到派对，但他们是坚持不懈的，总是能交付产品。我们来看看还有谁在名单上？
Anthropic基本上已经退出了消费者市场的竞争。他们昨天发布了一个产品公告，说他们将支持Alexa，但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亚马逊昨天确实发布了一个大型的Alexa更新，但在这个游戏中已经有点晚了。Alexa在大多数消费者心中占据了一个不同的空间，它并不是ChatGPT的竞争对手。所以，我认为要撼动ChatGPT的势头，你必须比它做得更好，而且要在它擅长的领域做得更好。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X如此有趣，因为他们拥有一个平台，这个平台在每个国家都是排名第一的新闻平台，最活跃的用户都在使用它。他们去那里获取信息，寻找答案，进行互动。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适合AI的受众。我认为他们所做的整合非常出色，而且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这些工作。从Logo到一些推文中的弹出Logo，再到总结或进一步研究，我对他们在基准测试和消费者产品方面的速度感到非常印象深刻。所以，他们在App Store上排名第一，这说明了问题。
他们从零开始，人们说埃隆做不到，但我从未怀疑过他们会在基准测试上赶上，如果他们有一个足够大的集群，因为埃隆设定了一个使命，人们对此充满热情。他的工程能力可以构建集群并完成所有这些事情，所以这从来不是我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他能否在消费者竞赛中缩小差距？
Brad： 是的，我认为在消费者竞赛中，OpenAI仍然是最大的热门。我认为他们继续扩大领先优势，而且他们在规模上加速发展。但这就是竞争的核心，也许获得20%市场份额的第二名也是一个不错的位置。
我想再提到一家公司，然后我会对四种可能赢得这场比赛的方式做一个猜测。我想提到的是Perplexity。我要赞扬他们在产品中心化和创新方面的表现，他们在其他公司没有做到的地方做出了创新。他们的使用量远不及OpenAI，所以在我看来，他们可能是一个收购目标。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能就价格达成一致，但对于那些在产品方面不太成功的其他玩家来说，你可以想象一个微软收购Perplexity的世界，现在他们有了一个消费者品牌来参与竞争。我们知道萨提亚非常想在消费者市场获胜，现在他拥有OpenAI的一部分股份，所以他有一些潜在的渠道冲突。但我认为现在更大的问题是，随着埃隆的离开，其更有可能达成这样的交易。但当创始人在890亿美元的估值下融资时，这对像微软这样的公司来说是一个更困难的决定。我并不是说这不可能发生，但我要说的是，在创新、敏捷性和产品速度方面，Perplexity的创始人Srinivas和团队表现得非常出色。我认为他们让其他人变得更好，但就目前来看，他们的数字虽然强大，但仍然是一个小玩家。
赢得新局面的四个机会观察点
Bill： 所以，我认为有四个可能会导致OpenAI进一步锁定市场，或者为其他人打开机会的观察点。其中一些我之前提到过，但我认为记忆（Memory）仍然是一个可能将你与某个产品绑定在一起的关键因素。OpenAI在记忆方面可能比其他公司做得更多，但还没有人真正达到一个让我觉得它可以记住事情、存储信息、创建清单的程度，就像它开始成为你的私人助理一样。我们还没有看到这一点，我仍然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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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Voice）是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大家都在尝试。我认为语音也与设备类型密切相关，这就是Alexa可能有一些优势的地方。如果语音功能非常出色，我可能不需要随身携带手机。顺便说一下，你需要一个耳塞，你需要一个耳塞。我要说的是，ChatGPT的高级语音模式非常出色，Grok 3的新语音也非常好，而且它们正在以加速的速度变得更好。我们投资了一家公司LiveKit，它为很多语音功能提供支持，我可以告诉你，我在产品管道中看到的东西非常令人印象深刻，未来语音功能会有很大的进步。
第三个观察点比较模糊，但有人可能会专注于一个迄今为止没有人关注的功能。目前，游戏看起来像是在基准测试和语音方面大家都在同一个地方竞争，所以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容易的事情，但它必须是一个非常跳出常规的想法。
第四个观察点是我一直在思考的，没有人真正考虑过网络效应（Network Effect）。我在想，如何让AI体验的质量成为你用户基础的一个函数。
让我给你举一个我认为正在发生的网络效应的例子。如果你有7亿或8亿月活跃用户，你的问题和答案的多样性会更高，这些数据和问题现在被反馈到模型中，以改进模型。有些用户可能已经看到了，我知道我有，你得到两个答案，OpenAI会问你哪个更好。所以，我认为这是OpenAI非常积极地尝试构建网络效应的一个例子，通过提高模型的质量和答案的质量。但是，如果能找到一种更强烈的网络效应，利用用户基础作为价值主张的一部分，那可能会更有趣。
让我回到你的第一个观察点，记忆，因为你和我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如果你有了记忆，切换成本会急剧上升，对吧？我认为不仅切换成本会上升，从免费用户到付费用户的转化率也可能上升，因为提供的价值增加了。
所以，上周日我和我89岁的母亲在一起，我妈妈一直想写她的人生故事，但现实是她永远不会坐下来写。然而，当我和她在一起时，我会以播客的方式问她问题，然后用手机录下来，这样我以后可以回听，或许可以整理出来。然后我开始思考，我不需要成为采访者，高级语音模式可以成为采访者。所以，上周日我和她在一起时，我给高级语音模式输入了这样一个提示：“今晚我和我89岁的母亲在一起，她想写她的人生故事。我希望你采访她，问她关于她的童年、养育孩子、工作、在大萧条时期成长、她对计算机和旅行的热爱等问题，记住你们谈论的一切，然后编写一个她的孙子们会喜欢读的故事。”然后，高级语音模式就开始问她问题。采访持续了多久？我妈妈一开始很紧张，但后来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天哪，这可能是一个巨大的解锁。
所以，问题是，高级语音模式和ChatGPT已经有记忆功能了，你可以做这些事情，但问题是产品的性质让你不知道它能做这些事情。所以，设计一个以提示为入口的产品的一个挑战是，你需要帮助人们想象到这些功能。就像在互联网时代，我们可以想象有人会建立一个网站来做这件事。所以，我认为这是所有这些公司面临的一个挑战，如何在上层提示的创新中帮助人们更好地进入这个产品。
我再给你一个例子，深度推理（Deep Reasoning），这真的很有趣。他们基本上基于所有的浏览器交互对o3系列模型进行了微调，但你需要更具体的提示，深度研究报告才会更好。所以，很多人使用o1来帮助他们构建复杂的提示，然后将其输入到深度推理中。所以，我认为这里有一些东西，我们实际上是在使用AI来帮助我们更好地进行提示。你知道，其中一种方式会非常简单，一旦我有了这个助手，并且我在进行交互时，我只需要对助手说：“嘿，我妈妈想讲她的人生故事，我不确定该怎么做，你有什么想法吗？”然后它就会说：“嘿，你可以用这个提示。”
我还认为，其他资产也可能发挥作用，比如联系人数据库、电子邮件。我甚至可以想象把我的电子邮件迁移到一个集成了这些功能的平台上，因为联系人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如果他们能清理你的联系人，了解你的联系人，然后发送电子邮件或短信，那会有很多可能性。对于那些处理内容的人来说，有一些应用程序，比如我过去10年的所有写作都在Evernote中完成，有些人使用Notion。这些存储库如何与这些功能互动，还有很多需要探索的地方。
Brad： 那么，这个故事最终会存储在哪里？你是必须把它从OpenAI中导出，还是你更愿意直接有一个存储的地方？现在你在OpenAI中有项目和其他东西，所以这让我想到一个问题，当你想到这些研究实验室时，你看看在那里工作的人数，仅仅因为我们称它们为研究实验室，你和我都没有称谷歌为研究实验室，它是一家公司，有产品团队、营销团队、财务团队等等。但我觉得，因为很多这些人来自研究领域，所以你看看他们，他们仍然是很小的团队，非常倾向于构建基准……现在OpenAI已经有数千人了，我知道你知道Kevin Wild，他在那里的产品团队……你看，所有这些公司，如果你想赢得这场竞赛，你必须做所有伟大的产品团队所做的事情，那就是构建你所说的那些东西，这很难，你必须深思熟虑，你必须进行增长黑客，你必须让客户越来越多地使用产品。
苹果退出军备竞赛，为什么
Bill：本周有一件事出来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故意的，你可能比我更清楚，有人公布了OpenAI的内部预测，包括在2025年和2026年每年亏损200亿美元。有人问我，他们为什么要公布这个？他们为什么要亏损这么多？对我来说，我觉得这里有一场信息战，试图吓跑资本，或者吸引资本进入。要记住，每次你为深度研究提供服务，都有一个变动成本。所以，如果这是一个赢家通吃的情况，就像我们之前有Uber和Lyft那样，他们将全力以赴去赢得胜利。你可能需要愿意每年亏损200亿美元才能进入这场游戏。X看起来有潜力筹集到这笔钱，我不知道微软或亚马逊是否准备好逐步亏损这么多钱。
Brad：哦，这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过渡话题，对了，我们刚才提到的所有公司中，我们甚至没有提到苹果，这太令人震惊了，对吧？为什么我们没有提到他们呢？苹果已经自我选择退出这场竞赛，他们没有构建一个大模型，他们公开表示他们认为自己可以成为后来者。他们将苹果智能与ChatGPT进行了整合，现在他们又要整合Gemini了。
事实上，正如我前几天和一位苹果高管分享的那样，我说这才是唯一重要的整合——我的ChatGPT应用在我的苹果手机首页上。这就好像……这是事实，我根本不用手机上的任何集成功能，我认为这为苹果创造了漏洞。但我觉得，这是他们第一次面临这种程度的产品风险。然而，现实是，他们在设备上如此锁定，其他公司要构建设备，比如华为，他们可能会在全球范围内推出更好的AI手机，但他们无法进入美国。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今年年底谷歌的裁决结果，如果谷歌不再被允许作为默认搜索引擎，因为这个同意令……你知道，他们真的会把安卓变成它可能成为的东西吗？所以，我认为这里有很多潜在风险。
美国对中国过度反应了：中国人很聪明，想阻止他们发展AI，太天真了
Bill：我们没有谈到中国的人工智能加速，苹果是另一个我们没有真正谈到的公司，因为我们如此专注于美国。当你看向美国之外，你真的必须看向中国，因为我会说，中国的人工智能加速和速度是惊人的。你知道，我们在过去几周里谈了很多关于DeepSeek的事情，它突然出现，非常高效地构建了一个前沿质量的开源模型。但大多数人似乎都忽略了可能是中国人工智能领域的领导者——字节跳动。他们的AI，也就是他们的ChatGPT等价物，在中国排名第一，他们已经使用AI推动TikTok在全球范围内发展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知道你对此有强烈的观点，我觉得美国低估了中国在人工智能方面的实力，现在我们正处于一个转折点，很多人说他们一定是在走私GPU到中国，或者诸如此类的事情，但现实是中国将拥有前沿人工智能，我们试图减缓他们或阻止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反噬美国。
Brad：我完全同意。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无论是政府中的人，还是我们的朋友，他们都说我们必须赢得与中国的AI战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无法想象一个我们控制所有AI，而他们没有任何AI的情况，这已经太晚了，太晚了，他们非常聪明，他们正在创新，你看看他们在其他产品上所取得的成功……是的，我不明白。我想，现实是我们只需要专注于跑得最快，我们需要特斯拉，我们需要OpenAI，我们需要能够自己着陆的火箭，我们需要所有这些。
但认为他们不会拥有比亚迪制造的伟大汽车，或者不会拥有DeepSeek构建的伟大模型，或者不会拥有能够像我们一样着陆的火箭公司，那将是天真的，这是非常天真的。
Bill：是的，这将导致人们做出像你说的那样减缓我们自己的决策，很多AI监管肯定会有这样的效果，或者以一种无益的方式挑衅他们，你知道，这不会减缓他们的发展。让我举一个例子，然后我想继续谈谈所谓的军备竞赛。你知道，在拜登政府期间，他们通过了商务部的一项名为“扩散规则”的规定，我们在之前的播客中提到过，这为美国半导体公司出口到美国境外制定了一套复杂的规则。
这并不是出口到中国，我们已经对中国有出口限制，但它基本上对可以分配多少、是否需要通过超大规模供应商进行分配等进行了分级和分类，整个想法是防止这些芯片流入中国，但实际上，这让我们在全球与华为竞争时，就像一只手被绑在背后，这几乎保证了华为在全球范围内推行“一带一路”倡议，世界将运行在华为的AI芯片上，这反过来又给了他们构建前沿AI芯片所需的需求。所以，这可能是拜登政府的本意，但完全适得其反。我希望霍华德·卢特尼克和这个政府能够将其抛弃，并开始……我认为华盛顿两党中有很多人都对中国持有某种观点，他们使用“敌人”“威胁”“必须赢得AI战争”这样的词汇，这些词汇非常有偏见，但我觉得他们认为他们可以实现什么……如果我是英伟达的老板，我的第一大担忧将是华盛顿出台的过度监管。
OpenAI200亿美元亏损的背后，一场吓退其他玩家的信息战
Brad：让我们换个话题，你提到OpenAI亏损，你知道，有报道称他们每年亏损200亿美元。我只是想说，你知道，我不会分享任何我不应该分享的内容，但我认为我们总是需要区分什么是运营费用，什么是资本支出。你知道，为ChatGPT查询提供服务有一个变动成本，我知道我会说这些变动费用并不高，尽管像深度学习这样的o1 Pro搜索或深度研究可能会花费20到40到50倍的费用，但我认为你可以通过使用正确的模型组合来构建一个可变成本结构，这将是一个很大的利润率，可能不会像谷歌的检索那样高，但仍然是一个很大的利润率。我认为人们混淆的是，当你决定每年花费200亿美元来构建星门（Stargate），构建集群，做所有这些事情时，你知道，其中一部分是为推理服务所需的资本支出，一部分是构建未来产品的资本支出。
例如，如果我们看Facebook，或者谷歌，或者微软，微软现在似乎将80%的自由现金流用于资本支出。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盈利能力，他们有自己的净收入，然后是净收入减去资本支出。我只是想说，这些人非常致力于继续在他们认为有巨大潜力的未来进行积极投资，但我们从Sacha在Dorkish播客中听到的那样，很多人将其描述为对这种高支出水平的抵制。
我认为即使是像AI加速存储与计算这样的比例，你也必须增长，对吧？而且，这个世界对基础设施的需求将呈指数级增长。事实上，这些AI工作负载就像天赐良机，因为你知道，它们对计算能力的需求更大，不仅是用于训练，我们现在知道还有测试时间。就像我说的，测试时间，这里有一个有趣的事情，当你考虑一个AI代理时，事实证明，AI代理将呈指数级增加计算使用量，因为你现在不再局限于一个人调用程序，而是一个人调用程序，这些程序又调用了更多的程序，这将创造出巨大的、巨大的对计算基础设施的需求和规模。所以，我认为我们的超大规模业务，Azure业务，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大的事情，他在播客中重申，我们将花费800亿美元，明年会花得更多，但没有一个世界是我们会无限制地、不受约束地支出。
本周，我们还听说Meta正在寻找一个数据中心园区，传闻中的金额是2000亿美元，能够建造6到8吉瓦的设施。这听起来很像星门，它大约在6到8吉瓦之间。微软目前可能有5吉瓦的设施，并且可能会建造一个全球性的……全球5吉瓦的设施，是吗？所以，对我来说，如果你想成为那五六个之一，这就是你的名片，你必须拥有一个业务，或者有能力筹集资金，以便能够部署足够的资金来构建这种水平的计算能力。在OpenAI的情况下，马斯克回到……马斯克被传正在领导一个非常大的400亿美元的融资轮，你知道，我们看到他们在白宫宣布了这个消息。很多人将萨特的评论解读为踩刹车，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解读的吗？他说他很高兴其中一些是租赁的，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方式可以解释。
Bill：嗯，有两种解释方式。一种是他告诉你，我通过租赁对冲了这种过度建设的风险，是的。或者我宁愿取消租赁，也不愿坐在基础设施上。我会说，甚至更直白一点，让我们诚实地说，萨特在去年6月的播客中说，很有可能在某个时候会出现供需失衡，你必须建立一个能够度过幻灭期的有韧性公司。所以，他基本上说清算即将到来，某个时候。现在他在Dorkish上，他听起来有点像是在踩刹车。我认为对他的解读不应该是他不相信AI，他非常相信AI，但他经营的是一家上市公司，我认为他对股东做出了承诺，他说，听着，我需要看到一定数量的实时推理收入来证明这种水平的资本支出是合理的。
Brad：是的，我想每个人都很相信人工智能。这种规模的支出是我们前所未见的，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比看《权力的游戏》还精彩，这是一场国王的游戏。你知道，200亿美元的亏损，或者萨特说他很高兴有租赁协议，这些可能都是信息战的一部分，其他玩家试图吸引或吓跑资本。这是一场高风险的游戏，很有趣。
Bill：我认为商业模式的韧性在这里将至关重要。我的意思是，流动性很重要，因为你知道，在互联网领域，我们经历过幻灭期；在社交领域，我们经历过幻灭期；在云计算领域，我们也经历过幻灭期。我的意思是，价格和支出超过了收入。你知道，鉴于竞争的激烈程度，有些人将其描述为囚徒困境。
以谷歌和Meta为例，他们实际上在后台有一台印钞机，源源不断地印出十亿美元的钞票。所以他们很有韧性。微软也很有韧性。而OpenAI需要筹集资金，对吧？所以你需要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以X为例，他们需要能够筹集到资金。我想上周有一些数字出来，显然埃隆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他可以出售股票，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埃隆最强大的东西是全球对他的企业家精神的信念，这让他有机会从世界各地的主权国家筹集资金。所以，如果问我这场比赛是否仍然开放，我会说，除了埃隆和萨姆之外，我不认为还有其他人能够参与。当然，DeepSeek可能会出人意料，但他们上次训练的支出已经超过了报告的数字，更重要的是，为了应对爆炸性的推理需求，他们需要投入大量资金来构建基础设施。（注：这里与DeepSeek发布的545%的理想利润比有出入，读者自行查证。）
Brad：我想稍后再回到这一点，但当场景有如此雄心勃勃的目标、如此激烈的竞争，以及如此多的资本支出时，很容易忽视微观经济学，很容易忽视单位经济学。所以，如果你是Anthropic，你有训练积分在这里，你有资本支出，你是否考虑过折旧，或者当我谈论盈利能力时，当我定价我的API产品时，你是否考虑过这种剃刀边缘定价？这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
我的意思是，今天模型和昨天模型之间的价格差异是20倍。一旦你脱离了前沿，它就会迅速贬值。所以这是一个危险的陷阱。你知道，这再次变得非常有趣。也许我们可以稍微转向公开市场，但有很多传言说CoreWeave可能会进行IPO，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这些数字。我只是想强调你刚才提到的一点，因为你知道，马斯克回到这个场景中，他肯定是这个行业中过去25年的佼佼者之一。
但我想人们也会形容他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会下很大的赌注。有些人会说他是一个彻底的远见者，而另一些人会说他只是不善于价格歧视。但很明显，他全身心投入到OpenAI中，我认为他没有其他方式运作。所以，我想强调的是，公司面临的危险是，当你有这么多资金涌入时，很难专注于真正构建肌肉、坚韧性和创造力，以推动单位经济学的发展。
想想埃隆在特斯拉的情况，因为资金很难获得，所以他不得不想出办法让每辆车都能赚钱。我该如何在生产的每一个阶段降低成本？而当你有过多的资金时，你就会失去这种纪律性，不会去构建这种能力。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警告，对OpenAI的董事会和领导层，以及所有这些公司来说，当然，积极投资未来是一回事，但你最好确保一路上你的单位经济学是可行的。
DOGE政府效率部：特朗普希望马斯克更加积极裁撤人员
Bill：没错，我知道你一直在思考很多关于DOGE的事情，如果它真的发生，对资本市场意味着什么。甚至说“如果它发生”都很有趣，因为每天看新闻时，都有人说这将节省所有成本，而另一些人则说这只是说说而已，实际上并不会发生。我想在2月6日的播客中，当被问及市场时，我说我们正处于政治不确定性高峰期，因为我们有很多变化，我们正处于经济不确定性高峰期，这不仅仅是因为关税和其他事情，我说我们正处于技术不确定性高峰期，很难预测未来，不知道哪家软件公司5年后会值多少钱，这导致折现率上升，市盈率下降。而我惊讶的是，尽管存在所有这些不确定性，市场仍然很有韧性。但现在，我认为我们开始看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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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d：如果你看看这张图表，比尔，这是自选举以来的纳斯达克指数，选举后纳斯达克一度上涨了10%，现在我们已经从高点回落了四五个百分点，但我们仍然比选举当晚高出四五个百分点。所以，我一直在思考的一件事，也是我一直在谈论的一件事，就是刺激与紧缩的区别。
在过去三四年间，我们向经济注入了大量刺激措施。你和我在2020年5月、3月和4月都支持这一点，当时我们正处于新冠疫情的低谷，你必须阻止经济突然停滞，所以美联储全力以赴，国会也全力以赴，以拯救经济。但随后我们也非常批评美联储行动过于迟缓，第二个刺激计划过于庞大，导致了我们看到的通货膨胀失控，通货膨胀率达到9%。但所有这些货币流动性对系统的影响是，风险资产的价值上升了。
现在我们正处于一个时期，我们不再向系统注入1.5万亿美元的流动性，而是在讨论从系统中抽出1.5万亿美元。我的意思是，去年我们对其他国家征收了560亿美元的关税，这是从关税中获得的收入。我们正在讨论将这个数字提高到5000亿美元，整整增加了10倍。我们知道，其中一些将由生产者承担，比如在中国生产商品的公司可能会降低利润率，但我们知道，很多这些关税最终会由消费者承担，消费者最终会为他们的戴尔电脑支付更高的价格，因为戴尔会将墨西哥生产的电脑价格增加转嫁给消费者。所以，这是5000亿美元。
另一方面，我认为DOGE在这方面毫无疑问，我们将会展示这张图表，展示可能的支出削减。他们不仅在进行大规模削减，而且特朗普总统上周刚刚表示，他希望埃隆更加积极。他们向每位员工发送了一封电子邮件，说如果你不回复，你将被视为已经辞职。他们给了他们更多的机会，但信息非常明确，我认为联邦政府的规模将减少40%到50%。很多人对DOGE有很多抱怨，但我想提醒大家，我前几天还在推特上提到，比尔·克林顿在90年代末也实施过DOGE。
我不知道联邦雇员的具体减少比例，大概在10%到20%之间，但我们实现了预算平衡。在三年财政年度中，我们有2300亿美元的盈余。现在，这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互联网的发展，但未来我们将受益于人工智能。所以，我认为你可以看到一些类似的重演，但这确实意味着我们可能会在未来几年内从联邦支出中削减5000亿到1万亿美元。我只是想说，紧缩对经济的影响与美政府注入流动性完全相反。如果你想想宏观经济学中的GDP计算公式，C+I+G，其中G是政府支出的金额，那么政府支出的减少意味着关税对经济是一个逆风，而政府的紧缩也是一个逆风。我100%同意，这是我们需要的短期休克疗法，以整顿我们的财政状况。
但你必须这样想，就好像有人说，嘿，你身体走形了，你会心脏病发作，你必须吃这种药，这种短期的痛苦，你必须每天锻炼，你必须保持健康，以避免心脏病发作。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每天都这样做。我们需要保持健康，以避免破产。我只是想说，这可能会影响市场，市场实际上可能会受到影响。我的风险偏好低于我们通常的风险偏好。
我的意思是，我目前持有的资产只有我通常会持有的资产的一半。你认为这是因为我对未来的看法悲观吗？不，我非常看好未来，但我认为我们不得不承受一些短期的痛苦，这意味着我们可能会看到市场出现一次普通的10%到15%的回调。当经济增长放缓时，公司的增长也会放缓，当它们增长放缓时，收益会下降，市盈率也会下降。
政府效率部大刀之下：特朗普裁减预算是一件正确的事
Brad：让我问你一个问题，当埃隆接管推特时，有消息称他们发现有很多软件许可证是没人使用的，他们大幅削减了这些许可证。
你认为DOGE的一个结果会不会是，对那些向政府销售软件或服务的公司来说，这是一个明显的逆风？100%是这样，没有办法回避。如果你从300万联邦雇员减少到150万，那么你就不需要那么多许可证，你的云消费也不会那么多。如果你想想乘数效应，联邦雇员的薪水不仅仅是薪水，还有医疗保健、福利、养老金和其他一切。然后还有所有相关的支出。我不会说出具体公司，但我前几天和一家航空公司谈过，这家航空公司今年到目前为止的政府机票销售已经下降了50%。因为政府说，我们不希望你旅行，我们希望你每天都在办公室。所以，这家航空公司已经受到了影响。我认为，如果你的收入中有来自联邦政府的部分，无论是企业还是上市公司，不仅仅是增长速度会放缓，而且实际上在年度基础上会变成负增长。当然，我认为这是一个我们值得做出的牺牲，这些是我们的税款，没有所谓的政府资金，这是我们的钱被消耗掉。但我不认为公开市场或投资者，尤其是硅谷，真正理解这意味着什么。
Bill：事实上，我认为这种现象在我们的世界中相当常见。但硅谷和风险投资家已经习惯了支持那些向政府销售产品的公司。我们确实看到了很多这样的情况。有趣的是，就在前几天，当总统要求国防部长每年削减8%的国防开支时，Palantir的股价就出现了波动。这种紧缩政策是实实在在的。这可能意味着资金会从那些不太注重技术创新的公司流向更具技术创新能力的公司。
你知道，特朗普还提出了一个让我非常震惊的建议——他建议中国和美国都削减一半的军事预算。这可能是一个挑衅性的想法，但也可能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提议。毕竟，我们已经多次“摧毁”了这个世界，拥有如此庞大的军备库确实可能阻止了最终的战争。但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我从未见过一位美国总统提出要与中国和俄罗斯坐下来，共同讨论削减一半的军事开支。从一个企业家的角度来看，这让我停下脚步，觉得这是一个很酷的想法。
Brad：是的，回到公开市场的话题，另一个有趣的现象是，沃伦·巴菲特刚刚发布了他的年度信件，他的年度股东大会也即将到来。他目前持有4000亿美元的现金储备，并且正在抛售股票。斯坦·德鲁肯米勒、霍华德·马克斯和史蒂夫·科恩也在周末表示，他们对市场的担忧与我们一个月前讨论的原因相同。所以，我认为现在市场上有一个越来越大的共识。
那么，反过来看，自从特朗普当选以来，抵押贷款、信用卡等成本开始下降，这是为什么呢？有两个原因。首先，我们认为经济会稍微放缓，如果经济放缓，股票作为一种投资相对债券会变得不那么有吸引力，所以你会将资金转移到现金中。而当现金闲置时，它会被投资于美国国债。十年前，中国购买了我们国债的12%，当时每个人都惊慌失措，认为他们买得太多了。
但在我看来，情况恰恰相反。世界上每一个主权国家和每一个国内投资者，那些开始将更多资金投入现金、进行一些对冲的人，所有这些钱都流入了美国国债。所以，我认为在未来三个月内，我们应该做好准备。我认为这些关税是非常真实的，它们是结构性的，总统已经承诺了这些关税。
第二，和解方案现在正在推进，他们非常致力于在总统任期内实现预算平衡。记住，2019年的基线支出约为5万亿美元，而疫情期间的高点是7万亿美元。我们需要将支出至少降回到6万亿美元，甚至可能到5.75万亿美元，如果你想要实现预算平衡的话。这意味着一年内要削减1万亿美元的支出，这是一种紧缩政策，这将是经济的逆风，但这是正确的事情。
Bill：好吧，这是一个艰难的话题，让我们换一个更积极的话题。我被邀请去参加周二晚上的金州勇士队比赛。巴特勒交易看起来效果很好，他们已经取得了六连胜，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有幸参加了安德烈·伊戈达拉的横幅揭幕仪式和之后的晚宴。斯蒂芬（库里）发表了一次精彩的演讲，我之前邀请安德烈参加过我们的投资者日，大概两年前。斯蒂芬说的两件事让我印象深刻。
关于安德烈，第一，他说没有安德烈就没有这一切。他向我解释说，安德烈来到球队的那一刻，甚至他决定加入勇士队，让我们开始相信自己。然后他来到这里，做了所有需要做的事情。
第二，斯蒂芬说安德烈·伊戈达拉总是把卓越放在自我之上。这家伙永远不会在板凳上抱怨，当他下场时，他是第一个激励队友的人。斯蒂芬还提到了波士顿的第六场比赛，我记得那场比赛，我在现场。安德烈在那场比赛中只打了五分钟，但他非常兴奋，激励所有球员提升表现。所以，我为他感到高兴。
Brad：是的，现在我有一个专注的心态。很高兴和你在一起，很高兴和你聊天。最后，提醒大家，我们的观点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
